秋白觉得此人神神叨叨的,有种快要走火入魔的感觉。
秋白很快就想通了,的确是走火入魔了没错,正常人怎么可能做违法犯罪的事呢?而且看他这幅样子,丝毫不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高见谈不上。”周清明抽空瞟了提问者一眼,“古语有云,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人、妖、半妖,三界强行融合,总有一天会再度爆发战乱,这是绝对的。”
赵瑾当即一个冷笑:“没想到一个罪犯还心系国家大事呢!”
周清明直直地回了赵瑾一眼,也冷哼了一声,“什么是国,什么是家?”问完,又自顾自回答:“你说的国家,不也是由一个个个体组成的吗?不关心国家,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不关心自己。”
周清明废话太多了,赵瑾听得有些不耐,“这么能掰扯,怎么就没想过去当老师,反而要做偷鸡摸狗的犯罪行为呢?”
周清明竟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你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
岑长安听不下去了,重重地敲了敲审讯用的桌子,“不是来听你念经的!老实交代你犯罪事实,有哪些同伙,职能分别是什么,还有你行贿的官员名单。”
闻言,周清明却不答话了,像自闭了似的,再怎么问都不说一句话。
最后,三人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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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是岑长安开车。
赵瑾是见识过岑队的车技的,坐上去的时候颇有些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