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面对那些事情。
那些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比在美国的那些个漫长的黑夜都要可怕。
她很无助,就好像是陷入了泥潭,什么都做不了。她越是挣扎,就越是沉得快。
那些泥巴湿冷湿冷的,一直拽着她往下掉。
沈君长叹一口气,将自己的脑袋放在手背上,蜷缩在墙壁上。
空荡荡的胡同里开始有了脚步声,很微弱很微弱。然后渐渐得变得有些响。可以听出来是有人在靠近。
沈君打起精神,转过头看着声音来源的方向,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得朝着她走来。
那个人步伐缓慢,优雅而又矜贵,赏心悦目,很是好看。
沈君的心莫名的漏掉了一拍,她知道来的人是谁。
她的心莫名的酸了一下。所有的委屈还有痛苦,本都关在那个小小的心房里,但是现在却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的一瞬间,门关不住了。
所有的委屈倾泻而出。
司言缓缓地蹲在她的面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鸡蛋液,菜叶,还有树叶,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缠在她的身上。还有一股子蛋腥味。
他目光缓缓下移,看到她红肿的脚踝,眉头忍不住突突地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