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劲松道:“你呀!是不会随波逐流,心性太耿直,伴君如伴虎,再加这官场是非模糊,像你这样的人碰壁是迟早的事情。”
孙康道:“圣人曰,知则言,不知则不言,我只是事论事而已,别无其他。”
许劲松不禁哑然失笑,道:“你真是迂腐,一身的酸味,你看这满朝武,和你一样都是读的圣人之言,个个都是人精,连睡觉都在打着算盘,你一个人活在自以为是当。”
孙康也是哑然一笑,道:“是我太鲁莽了,都是我的错。”
许劲松这才正色道:“凡事要学会变通,变则通,知道吗?亏你还是沈阁老的门生,这一点都学不会。”
孙康看着许劲松道:“看来你许大人深谙此道呀!”
许劲松道:“当初太子收回锦衣卫指挥权,我除了投靠太子之外,别无他法,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甚至会丢了小命。”
孙康一笑道:“看来我这次的小命真的要保不住喽!”
许劲松见他还有心思豁达,也不说了,随手打开食盒,顿时一股扑鼻的香气溢了出来,还有一壶酒,许劲松笑道:“真香。”
孙康端起酒壶喝了一口,道:“在这京城之,也只有她还能惦记着我。”
许劲松不禁心生羡慕,道:“这青莲小姐真是个好姑娘。”
孙康一笑道:“不说了,来,许大人,你我干了它。”
许劲松也不客气,又对他进行一番宽慰,二人边吃边说,不觉夜更深了。
青莲与胖瘦二人走在回去的路,青莲一回头道:“你们知道刚刚那是什么地方吗?”
二人无所谓的道:“管他是什么
地方,是皇帝老儿的龙椅只要我俩想坐,也坐过多次了。”
青莲见他俩说话不着边际,道:“刚才那是锦衣卫的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