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精强压怒火:“特么的!这煞笔变态鼠,跟他的兜一样猥琐!袋鼠都是母的才有袋,他特么的一个老爷们儿,跟个娘们儿似的!长了一个兜袋!什么玩意儿!”
“这杂种外号叫流江!他爹是个变态!不是袋鼠儿!而且他身上的兜是把从人家别的母袋鼠的身上撕下来缝到自己身上的!”
“怪不得,那次我见他自己低头拿着针线缝!当时我就奇怪,这玩意儿特么的也是能缝的!太猥琐啦!这变态傻缺!我早就想弄死他了!”
“谁不是呢?他仗着认国师的干儿子的跟班当了干爹,竟敢跟我们叫起板来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也早想弄死他了!狗仗人势,什么玩意儿!”蜥蜴精说道。
“那好,咱们可说好了!中华武宗的人法力高强,非比寻常,别看就这三十几号人,和他们同归于尽绝对不成问题!”黑狗精说道。
“就是就是!让他们死磕,我们捡漏儿!”
“什么叫我们捡漏儿,我们是受重伤了!无力动弹!”三尾猴子又假装浑身酸疼。
其他的妖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装受了重伤,腰酸背痛胳膊痒!都不想送死!这是人之常情,也是妖之长情!
黑狗精也不傻,反正大家都下水了,正求之不得呢!于是他也捂着头,说道:“好头疼!跟裂开一样!哎呦疼死我了!”
袋鼠精痛痛快快地骂了黑狗精一回,然后说道:“太谢谢你们了!他们死了,这功劳就都是我们的了!太好了!死了干净!死黑狗!死看门狗!”
临结束都不忘再骂两句黑狗!黑狗精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照顾了无数遍!
袋鼠精说道:“动手吧!都别愣着啦!”说着他手下的一个蝎子精提着两把铁钳上前:“先单挑,不行了,再群殴!”
其中一位男弟子上前,凝玉把他叫住:“小师哥,等等!”说着把王权剑扔给他!
男弟子将长剑放入背后的剑鞘,手提王权剑走上阵前!
蝎子精一看这王权剑的剑身全被金光笼罩,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是后悔已经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男弟子南元适感觉到了王权剑上狐妖们森森涌动的灵气,心内激动:“今日该我立功扬名了!青丘的诸位狐仙,你们在天之灵,保佑我,让我多杀几个妖魔,为你们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