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你们就不怕死吗?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地,不怕话多,闪了舌头。”刘克文端量了都季诚和陶毅,看着不象是能打能冲地。
偷渡地,能有什么能耐。
刘克文不觉得这两个人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光是身边的这位侦察排长出身的阳子就能收拾他们两个。
都季诚长得太白净了,陶毅呢又是富家公子的气派,不象是职业打劫地。业余打野食地,敢碰盗了国宝的大贼,简直就是评书里脱口而出地那词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阳子一虎身,跳到了都季诚对面的那垛棉料包上,相当有范儿的把腰里的枪放到了一边,“两个小子唉,爷今天不用枪,就跟你们练练拳脚,爷当年是五战区两栖侦察队一排排长,没练别地,就是格斗擒敌,有胆地就放马过来!”
“天哪,好吓人的招牌,”陶毅很吃惊的样子,跟都季诚说:“老都,这下完了,咱们出门没看黄历,踢到铁板了,要不,咱们给几位爷求个饶,不打不相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
“靠!没种,练过才知道!你过来,爷先弄你!”阳子手指着陶毅,“你小子刚才不是挺能得瑟吗?”
“老都,咱们拼了!不行,咱就来阴地!”陶毅往后躲,那腿都哆嗦了,“咱拼死一个够本儿,拼死两个就赚了,拼他娘地。”
都季诚发动了,连跳三步,跟阳子对上了。连续地正蹬腿,看着力量不大,可阳子的感受就不一样了,这路数,不对啊,怎么跟受过训练似地。
刘克文觉出不好,喊阳子:“别跟他粘乎,用枪弄死他。”
“靠,玩这个,老子也会!”陶毅也发动了,一纵身跳到下面,那带着消音器的枪,照着刘成的大腿就来了一发。
说来就来,不跟你二话。
第二枪,刘成的胳膊又中了一发,没什么动静,就这么扑扑地两声,刘成萎到了棉料包上。
“刘某某,你要不要也来两发!”陶毅把枪顶在了刘克文的脑袋上,“我们是有纪律地,得留着你,要是一枪就让你交炮了,太特么不精彩了,”陶毅还优雅地单手据枪,抬左臂看了一下表,“还有十五分钟,让你这土包子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特种兵!”
陶毅显摆的当口,都季诚把阳子踢翻了,阳子一个跟斗跌到了底层的甲板上,他放在棉料包上的枪被都季诚缴了。
“这什么侦察排排长,怎么你这就练跳水呢,下面没水,是钢板!”陶毅很不过瘾地用枪顶了顶刘克文的脑袋,“还有没有什么后招,没有的话,你自己上场,陪着老都练两动。这特么为了你们这几个贼,老子憋了四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