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不用查了,肯定是他们弄地,吕峰队长已经把案子报给了军务处,某位混社会的大哥提前潜逃了,活儿是他找人干地。
够嚣张地,基本上是明着来了。
一个更意外的任命来了,萧副司令被调到了某偏远地区的后勤分部,这一招更毒,把警备处的顶梁柱抽走了,这纠察队不解散也得解散。
对方有能人,有高手,这一手玩得够狠,却又让人说不出什么来。
车祸的事儿也就能查到那位黑社会的大哥那儿,人跑了,没线索了。
也不知是谁那么大能耐,弄的人事调动,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不过,不正常是常态,人事任命一直就这个鸟熊样子,谁也没办法理出个一二三四来。
真涨姿势,某些人就是会玩,整人还整得这么理直气壮。
五槐这一年的冬天,太冷了,透心穿肺地冷。
叶绍洪和都季诚一直陪着谢参谋媳『妇』出了院,护送到家以后,也是每天打饭,帮着收拾家务,谢参谋彻底病倒了,饭很少吃,跟谁都不说话。
二等功臣遭到这么重的打击,搁谁身上也受不了。
谢参谋媳『妇』很要强,到家第二天,就起来给谢参谋洗脸,洗脚,慢声细声地说:“明田,人没事就好,我嫁给你,我挺自豪地,你放心,就是再难,我也给你生个孩子。”
叶绍洪和都季诚牙咬得死紧死紧。
这仇咱记下了,丛丛说得对,谁敢欺负咱,咱加倍还回去!
纠察队的兵都是爷们儿,不是窝囊废。
谢参谋突然说话了,“媳『妇』儿,你赶紧回床上躺着,咱身边有小叶、小都,咱不缺人,我带的兵,我就使唤他们了。”
谢参谋媳『妇』什么也没说,蹲在那儿背过身儿,肩膀不停地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