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老赵家作了什么孽,怎么尽遇到这些脏东西……”
“妈,什么脏东西啊?”
二太刚一声感慨还没完,女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
二太哪里料到女儿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吓了老大一跳。
压着心脏了,心跳还没平复,这头就晕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啊?吓死你妈妈了。”二太捂着心脏有气无力的说,是真给吓着了。
宋新月推了软凳到母亲面前,“我刚都喊你几声了,你也不见回应,还要怎么打招呼啊?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刚刚在想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今天头疼得很。”二太按着眉心。
宋新月皱皱眉头:“妈你向来身体健康,怎么还跟大伯母一样,犯起头疼的毛病了?”
二太提了口气:“怕是常去你大伯母那边,把她的病气给过我身上了。”
宋新月闻言好笑:“妈,你瞎说什么呢?病气哪能过人。对了,你刚说什么脏东西?”
二太看了眼女儿,“没什么,你听差了。”
宋新月欲言又止,但想想,可能真是她听差了吧。
随后说:“对了妈,我刚回来的时候,看到舅妈了,叫她没答应,不知道她是不是没听到,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这心啊,都是她给闹的。”二太这心口又难受了,轻轻捶了捶。
宋新月忙轻轻给拍着:“舅妈来找你什么事儿?是不是求你帮忙的,诶,不对啊,舅妈现在能有什么事儿找你帮忙呢?”
赵经年现在也不是没什么本事、关系的人啊,还有老舅,怎么会求到她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