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惊了林嫄,她走进屋来,“阿娘说什么呢,媳妇看屋里人多,怕扰了阿娘……嗯。”
老夫人不语,林嫄赶忙吩咐陈妈妈把门关上,屋里就余下林嫄和潘挚,气味浓郁,两人都闻到了,潘挚能忍,林嫄就不一定了,没多久干呕一声。
老夫人目光阴郁起来,林嫄一看脸登时就白了,再看潘挚,潘挚一动不动,就站在不远处,睁着一双眼睛,单纯极了。
林嫄心里恨得咬咬牙,老夫人擦了污秽,林嫄独自盖上马桶的盖子,不忍再看,打开房门示意使女来收拾。
十月本就入了秋,凉意习习,林嫄额上出了汗,擦在衣袖上湿了一层。
潘挚道:“奴婢给老夫人煮一壶下肝火的清茶,夫人说老夫人时常如此奴婢想,兴许肝火旺盛缘故。”
“李氏!”林嫄的汗又结了一层,江老夫人瞧了两人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林嫄是想骂都不知道捡什么词骂,狠狠得指着潘挚,终是放下手,追着老夫人去,潘挚当做不知,跟了上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同样的把戏,可一不可再,潘挚整人的手段也是日日新,潘挚一句都听夫人的,偏偏实实在在都是林嫄说过的,噎得林嫄无话可说。
一个事事听从主母,主母说什么便做什么,主母不发话就什么都不做的妾室,本就无错处可挑。
一个月后,江老夫人道:“肜娘,你不必日日都来,你说要李氏学规矩,这一个月下来,你的规矩倒娴熟了不少。”
林嫄咬牙,看了一眼依旧宛如木头站着的潘挚,委屈道:“官人说,李氏对家中情形还不熟悉,让我看顾着。”
江老夫人直摇头,“今日起,你们二人都不必来了,累得我这把老骨头,陪你们二人作孽。”
“阿娘,我……”林嫄急忙辩驳,这时却听潘挚道。
“是。”潘挚再福礼,林嫄气得简直就想拿起刀子把她就此结果了。
“好了,肜娘,你回去吧,你来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博衍可有在你房中呆过?”江老夫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