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些所谓的文人才子,众多人中懂茶的人又许多,喜饮之人更是少之又少,多数不过撑撑场面,强撑罢了。
该当得起一鸣惊人该是映萱及梅萼等人,如何能轮得到她了?
鼓声作响,映萱着一席乳白广袖流仙织荷花裙,赤足立于金陵河河面搭起的圆形竹台,四面微露出的水面,隐藏着无数木桩。
映萱双目用纱巾缠住,双手高高举着摆起舞姿,她的舞全凭感觉与往日的熟练,鼓声每敲击一下,她便变幻一次姿势。
鼓声急促,伴随着“咚咚咚”的声响,河水溅起水花,每个身姿妖娆的舞娘齐齐飘像竹台四处的木桩上,手里各执着一条淡粉长帛,稳稳站在水中的木桩上,远远看去,恰如仙女下凡,立于水面上。
无仪坊本就是临水而建,坐在无仪坊下的众人齐齐惊呼。
鼓声顿了,舞娘们包括映萱都顿住了,宛若寺庙中安静立着的佛像,接着,鼓声每响一次,舞娘们便飘着长帛围着竹台跳到对方的木桩上,鼓声敲了第四十九遍时,舞娘散去,在映萱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同样穿着广袖流仙织荷花裙的女子。
一身粉色更显娇艳欲滴,梅萼手执一管长笛,抵到唇边,笛声悠然,映萱不再像方才那样,鼓声震动时才有一舞,而是随着梅萼的笛声翩然起舞。
梅萼并非不善舞,而是在映萱这个大姊面前稍显逊色,寻其他的途径更能凸出她的才艺。
潘挚所处的内室打开窗户,便能观看金陵河中的情景,潘挚看了一会,转身回到茶盘,这个时候大家都在欣赏舞艺,待舞结束了,口干舌燥的众人,饮上一口甘甜,可不妙哉。
潘挚低头忙活着,身后忽然出现一人,轻轻拍了潘挚的肩膀,在她身旁笑的欢。
“博衍听闻若娘善茶道,博衍可否先吃上一碗。”
“奴婢不懂煮茶,只懂烹茶。”潘挚道。
江南博听后讪讪,他其实也不懂两者之间有何区别,却不敢相问。
潘挚轻笑,不过是逗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