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美在府衙见过赵元侃一面,疲态尽显,彼时赵元侃已经被赵炅训示更名。
他问赵元侃事情如何,要如何处置王妃,赵元侃一开始并不想理会他,再三追问后,赵元侃命人将他赶出府衙,没有他的命令,都不要回来当差了。
龚美识字不多,不明白官家新赐的名是何意,只以为赐名是厚恩,并无他意。
等到刘丽华身子稍稍好些了,才问她。
刘丽华听说后,质问三人。
阿以只好说出实情,阿以将潘挚来时所言所行,按着自己的意愿,说与赵元侃,引赵元侃激怒。
往后的事情阿以也不清楚,只知道前头的骚乱,并未殃及竹坊。
“官家亲允的婚事,也就是官家选定的儿媳,无论是不是她潘氏女,哪一个又是我们惹得起的,你们这是拿性命去博啊!”刘丽华气结,不住咳嗽。
阿以低低的不敢反驳,唯有龚美还在说:“官家亲赐名讳,可见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般严重。”
刘丽华痛恨这个哥哥莽撞:“官家这是警示王爷,直言其巧言令色,不知收敛,这是已经知晓个中缘由,隐忍不发。王爷这几日可有来?”
两人摇头。
刘丽华摊倒,暗道:无知,无知。
“这些日子,不要去叨扰王爷。”
“那……娘子有主意?”阿以不死心。
“阿以,你是王府来的,我无法处置你,也不能命你做什么,罢了,罢了……”
刘丽华深知,此事,必然给赵元侃带来了极大的麻烦,每日大夫必来,药材不断,偏偏不见人。
看着身边的三个人,似乎,只有阿起能让自己省省心。
她背过身躺下,不再理会三人,静静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