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宋南星才结束了一天的戏份,因为吊了威亚,腰酸背痛的她半扇身体都直接覆在了安雅身上。
打开门进屋,宋南星跟安雅都是吓了一大跳。
房间的壁灯竟然大大开着。
“南星,你早上出门的时候忘记关灯了吗?”安雅疑惑问道。
“没有吧,我记得我关了灯的啊,等一下,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宋南星突然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
她跟安雅齐齐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看去,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貌似,有人在洗澡?
“卧槽,谁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在你的房间洗澡,我特么今天非要剁了他。”
安雅骂骂咧咧着,操起桌上的陶瓷水杯就往卫生间大步走了过去。
刚走到门口,水声一停,门一下子打开,安雅抡在半空中的水杯差点没直接脱落。
“大大大总裁,怎么是你?”安雅结结巴巴的,刚才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分分钟消失不见。
江临渊仅半身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凌乱的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就连***-着的身体,水线也正在沿着一块块腹肌曲延往下,划出一道道既好看又蛊惑的纹路。
“啊——”
安雅脸涨红着,立刻抬手捂住了眼睛背过身去,将水杯胡乱塞到了宋南星的怀里,夺门而出。
宋南星笑得前俯后仰,安雅难得窘迫的模样太逗了。
她将水杯顺手放在桌上,又好心情的将门别了,这才笑吟吟的钻进了江临渊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还在滴水的腰,肌肤相碰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真实,她才不至于当做是一场白日梦。
她甚至都忘了他还围着浴巾,她乐呵呵的开口问道:“老公,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蓉城出差了吗?”
“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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