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鼎,已经死了快两年了。
日头渐偏,已是下午。
山风吹来,带着松叶摇摆,那是夏鼎的桀桀冷笑和嘲讽,也是山风在轻轻擦拭夏鼎开怀大笑的泪。
酒水献完,再献贡米。
最后,金锋慢慢的站起来,平静的望着远方泛着腾腾热浪的天都城,歪着脑袋呵呵一笑。
“走了。”
“等我好消息。祝我好运。”
慢慢的拾摞好东西一一装回双肩包,金锋忽然间扭转头来,抬手指着夏鼎照片叫道:“别笑啊!严肃点。”
“要是赢不下来,不定今年我就去陪你。”
“我要是一下去,你……就得被我整疯。”
“哼……”
遗照上的夏鼎依旧气势冲天,直直的看着,眼睛里似乎多了八分的恐惧和两分的暴怒,又似乎是两分的恐惧和八分的暴怒。
金锋一下子便自笑了起来。
看着夏鼎的遗照摇着头,笑得那么的开心,那么的暗爽,那么的……真诚。
“妈妈……这个人疯了……对死人说话。”
一个小女孩害怕的往后疾步退着,娇嫩的语声带着丝丝的惊恐……
“妈妈。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