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孔。”
范先生提醒。
他虽不是胭脂水粉中成长,却也知道女儿家的耳孔秘事,有哪个男子会打耳孔?
凤凝捂住自己的耳朵,暗道怎么把这给忘记了。
不过,就算是她有耳孔,又怎么证明她就是安宁公主?
“公主的腰牌怕是忘记放回去了吧?”
范先生又指出一点,来那个凤凝如何反驳。
她难得出宫一回,自是不记得这些细节问题。可即便如此,他怎么就认定她了呢?
“听闻安宁公主活泼好动,经常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一路跟着我,又提及季太傅,能够不惧宫规出入皇宫,还找去范府。这么大胆子,这么大能力,除了安宁公主还能有谁呢?”
安宁感觉范先生应该是在夸她,可听起来却有些别扭。
不过,既然范先生已经认出了她,她也不矫情。
“既然知道我是安宁公主,那你的礼节呢?”
她是公主,范先生一介布衣,却在她面前趾高气昂,是不是有些不对啊。
凤凝试图以身份打压范先生,可范先生自有妙招。
“公主是偷溜出宫的吧。”
范先生的语气已不是疑问。
凤凝一惊,还是强硬着脖子否认。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