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凝见圣上不再气恼,心里也松了口气。虽然她得宠,可安妃耳提面命间的叮嘱她还是听进去了。伴君如伴虎,这一刻的宠爱有加,下一刻若没了宠爱,才是后宫中的常态。
这些年,凤凝也见过许多嫔妃,从恩宠到失宠。她们经历的从天宫到地府的转变,才是人生大难。
圣上并不知道凤凝心中还有这等想法,在他眼里,凤凝总是单纯无暇的,她更不会知道世界险恶。
“季太傅虽然学富五车,但比起范先生,只怕也是比不得。”
圣上虽然不许凤凝嫁给范先生,但对范先生的能力却格外推崇。
“范先生真有这样厉害?”
凤凝还从见圣上这般推崇一个人。
“小时候,他就心思奇异,总想起五花八门之事。他也不是没有入朝为过官,当年老右相对次子教导尤为严厉,功成名就乃是必然。只是,他太能得罪人,最后逼得先皇不得不将他罢免。”
提起往事,圣上也感慨万千。
可这小子即便罢官,却也是个不安分的。这些年没少给他惹乱自,办那个学堂,就差占据凤昭国的半壁江山了。
更有甚,连别国的人都慕名而来。
如今的朝堂,许多人都是范先生教出来的学生。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是季太傅亲自面对范先生,也会承让许久。
由此,凤凝对范先生越发好奇了。而圣上未免她太过投入,硬是不让她与范先生有什么牵扯。
凤凝气不过,又无法与圣上抱怨,只有偷偷出了宫。
扮作男子模样的凤凝,像一个富家贵公子。身边的玉儿却满是不安,连连催促凤凝快些回宫。
“急什么?才刚出来,总得逛逛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