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鲨,你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看不起我?”
她答应留下,除了因为海鲨的逼迫外,也是为了保全自己。或者,可以如化解阿布一般,化解海鲨内心的魔障。
她的命可金贵,不能因为海鲨如何而受到伤害。
但若是海鲨执迷不悟,她拼尽生命,也不会让他好过。
倾城的拒绝,让海鲨目光一顿。他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看向倾城的目光更是坚定。
“我知道,你不屑与我为舞。但我还是劝你老实一点,否则就不单单是这样简单的照料了。”
倾城如今只可在院中行走,哪怕是出门都需要海鲨陪同。
海鲨在用自己的力量告诉倾城,反抗无效,他不会让倾城离开。
本以为行动可以感化人心,可倾城总是这般淡然,让海鲨无法等待。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得到她的身也是一样。
海鲨退而求其次,一步步来,总能得偿所愿。
倾城也来了脾气,她盯着海鲨,语气不善:
“我很好奇,不是如此,你还能做出什么?”
除了禁锢她,逼迫她,海鲨还想做什么?
一抹猩红出现在海鲨眼中,他的眼中燃烧了嗜血的风采。
“还有什么?”
海鲨将手中的嫁衣胡乱地仍到一旁,一步步朝着倾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