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不解,她明明未曾进入。
安妃独依在床边,未施粉黛的面容带着几分苍白。她还是那么漂亮,只是多了继续仇怨。
“我这屋子已经许久未有人来,若非故人又怎么会来见我呢?”
安妃见是倾城前来,眼中滑过一道惊喜。
“你来此处,战王可曾知晓?”
她始终记得凤焱对她的埋怨,今生更不敢再去见他。
按理说,以战王如今的地位,她这个曾经的母妃应该日子很好。可是,她却被安顿到了这个离冷宫最近的宫殿。
人都道,是她曾经对战王不好,才会导致如今的局面。就连安宁公主,也都远嫁他乡。由此可见,安妃是个面善心冷的主儿。
这种事被传的久了,她也觉得如此。
她大概这辈子也见不到凤焱与安宁了。
却不想,倾城却来了。
“王爷去了南疆征战,这个时候应该还在路上。”
倾城不想再给这个哀怨的女人增加伤心,只说了凤焱之事,未曾回答她的问题。
能够知道凤焱处境,对安妃来讲1已经知足。
安妃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往事种种,笑容亦加几许。
“他素来是个好战的性子,当年他还是个孩童时,便已经入了军营。这些年,我都没有管过他,也管不着他。上了战场也好,他奋勇杀敌夺得军功,别人便再也不敢轻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