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瑾贵妃能够看清楚,如今的贤王府是谁来当家。
她想的那些荣华富贵,要靠谁才能得到。
是一时的委屈重要,还是一辈子的富贵重要?
瑾贵妃被说动了,只是稍稍有些迟疑。
“贤王妃,毕竟是严家的血脉。”
严家,严家严家……
瑾贵妃每提一个严家,凤显便憎恶一分。
“若没有贤王府,她这个严家血脉还能留下吗?”
如今,是贤王府庇护贤王妃,可不是她那个贤王妃在庇护贤王府。
瑾贵妃在犹豫再三后,终于定了决心。
“你说的也是。”
贤王妃也好,瑾贵妃也罢,就连太后,都得依靠贤王府。
如今和沐倾心撕破脸,却是给自己找麻烦。
“母妃,不能迟疑了。”凤显已经等不及了,他似乎看到了皇位在朝他招手。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只是,沐倾心那里,也得留个心眼。”
瑾贵妃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就算心中再多期许,该有的防备还是有的。
凤显也不是愚笨之人,此事,不用瑾贵妃交代,他已做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