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以为自己隐藏得深,殊不知这谁都没有的东西,却将她暴露了个彻底。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贤王妃大抵也想到了什么,她也不等瑾贵妃了,直接就要离开。
可是,沐倾心又哪能让她如愿呢?
她一把抓住贤王妃的胳膊,沉声询问:
“是不是沐倾城?”
只有沐倾城有本事拿到南疆大能的冰皮为贤王妃遮掩,也只有沐倾城会那般聪明,在背后为贤王妃谋划。
甚至……
沐倾心想,大抵今日瑾贵妃会来到王府,也是倾城的手笔。
“什么啊,我不知道。”
贤王妃哪能想到沐倾心这般聪明,居然连倾城都猜了出来。
可是,她又不能表现什么。又紧张,又害怕,导致她什么都没说,沐倾心已经从她的神态中猜出了大半。
纵容贤王妃匆匆离去,可看在沐倾心眼中却是做贼心虚。
“沐倾城。”
她默念着这个名字,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把握,但沐倾心已经认定。
她们就仿佛天生的敌人,似乎生来就为争斗。
以前,沐倾心只能求饶,可现在,她比沐倾城又查了什么呢?
这样也好,她每每与面具男人商议倾城如何时,便觉心中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