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已娶了严家女,便不能再娶别的女人。除非善雅愿意做个侧妃,否则,要娶善雅,他想都不要想。
至于太子这边,本以为平庸的太子平日里居然都在藏拙。
再瞧着皇后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看似没有危险,谁又能保证她果真如此呢?
太后一直坚信,能够在后宫里存活的下来的女人都不简单。
如今的皇后看似不得宠,又没有多少权利。可她有儿子,她的儿子是太子,她是一国之母。
将来储位之争,她占据着天时地利。若是让太子再娶了善雅,那贤王将一点胜算都没有。
太后思来想去,决定善雅决不能留在皇家。
可若是不留在皇家,无论到了哪个大臣手中,谁能担保其没有反派之心?
短短一瞬之间,太后已对善雅有了各种想法。
傻乎乎的善雅并不知道,太后想要她做一颗可以拿捏在手的棋子。她还在想该如何让倾城与她道歉。
但经过刚才之事,她是万万不能在挑战倾城。
连既有的借口都没有,她再挑战就真的是寻衅滋事了。
善雅虽然嚣张,却也知道西域如今的处境。
西域看似国力强大,可大兄刚刚继位,各个小国也在伺机而动,将来如何还尚未可知。她既然自己决定来到凤昭,便决不能给大兄添麻烦。
“太后,战王既然不喜我,我也不会强求。只求太后许我一件宅院,在内京安顿。”
善雅打定主意要和倾城死磕到底,至于过程如何,只要结果是好她都不在意。
太后听闻,顿时一愣。
“善雅你不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