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凤焱偏偏不如他心意,将问题又踢了回去。
“六哥有线索了?”
从他嘴里说出太子,和从凤显嘴里说出太子,其意义是截然不同的。
凤显还未察觉凤焱的用意,他只想向凤焱证明自己的遭遇。
“只是从刺客身上搜到了太子府令牌。”
一句叹息,似他也极为受惊。
“太子……”凤焱终于等到凤显说出这两个字,眉心也跟着舒展。
但已自陷回忆中的凤显并未察觉他这细微转变,倒是还发表着自己的不易,希望得到认同。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八弟想必也看出来了,我所带来的侍卫不多。其中大部分已陨落在路上,如今陪在身边的也不过宁德一人了。”
讲到这,凤显目光一闪,遂道:
“对了,八弟这几日可有见过宁德?”
他问的很不经意,似只是随口一问。但他目光里的小心,却比凤焱一眼看出。
“宁德?”凤焱不解。
他作为一个王爷,常年在外,不认识凤显身边的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跟我来长野的侍卫。前几日,我派他出府却再也没有回来。想必,也是遭遇毒手了。”
凤显没有错过凤焱眼中的疑问,顿时心也沉了下来。
他所说的这句话,倒是真心多些。
宁德跟了他许多年,如今忽然消失已让他心中不安。更何况,宁德是在寻找凤焱之际没了踪迹。
不过,看凤焱的表情,他大抵是真的没有见过宁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