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木尔眉头轻皱,倾城以为他思量什么,却听到真木尔道:
“称呼我为‘真木尔’便可。”
原来,是倾城的称呼让他产生了不满。
看来,他刚才那句调戏之言,也不过随口罢了。
真木尔?
倾城称呼起来,还不如“王子”二字顺口。
“这个称呼,王子用的可还习惯?”
她为真木尔布茶,眸光一转,已是黯然许多。
“什么意思?”
纵然真木尔不解,可也从倾城的话语中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眯起了眼睛,看着倾城的姿态更显高傲。
他是王子,更是未凉都不可或缺的王子。倾城此言,犯了他的忌讳。
真木尔周身起了一层冷冽气息,连空气都变得冰冷了许多。
一年未见,他的确改变了许多。但是,倾城却毫不畏惧。
“臣女只是觉得王子身上的气势,有一种睥睨天下之感,怎会屈居王子之位,而心有甘愿?”
倾城并未点破他的身份,而是从他的如今的处境出发,做出分析。
别看他如今风光无限,可是,在西域可从不缺少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