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夸赞太子,太子亦夸赞宁白。两个人一来一回,无形中已经加深了关系。
宁白哪敢居功,忙道:
“二爷谬赞。‘倾楼’不过怡情,皇宫,那才是彰显国威之地。”
无论“倾楼”的歌舞是不是真的比皇宫还要好,宁白都不能承认。于圣上心中,皇宫里的一切都该是最好的。若是谁能比得上皇宫,那不是凌驾于皇权之上了吗?
做生意的,这个道理一定要明了。
对于宁白的话,太子显然很受用。
他的目光随意打量,竟是落在了倾城身上。
自随倾城出来,倾城就一直立志将自己当作隐身人。如今,太子的目光袭来,让她心中一顿。便听太子道:
“听闻,沐大小姐的舞姿亦是清奇。不知道,比起这些舞姬,谁更胜一筹?”
太子的话,颇有歧义。
即便是倾城舞技更甚,却也是这些舞姬比不了的。
她乃丞相之女,更是太后钦点的公主,是未来的站王妃。
这么多的身份集于一身,她哪怕什么都不会,也不能与舞姬同日而语。
凤焱眉头已皱,就连宁白也觉得此时不妥。此事,倾城却站了出来。
“臣女不过是怡情罢了,哪里比得上专业舞姬。”
学术有专攻,倾城不曾贬低别人,也不曾抬高自己。一席话,巧妙化解了其中尴尬。
正当众人松口气时,太子却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