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轻功可以轻易跨越鸿沟,用腿走,就必须翻山越岭。”
男人颇为好心的做出解释,冰冷的姿态一如曾经。
倾城妥协了。
“那我们还是用轻功出去吧。”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
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这么累,她实在无力用两条腿走出去……
男人却没有什么行动,他冷眼看着倾城,似乎在等待倾城行动。
没有办法,倾城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总会让她心神不宁。
那种可以浸入骨髓的不安,让倾城几近抓狂。
这种不安,对于倾城来说并不陌生。
可是,那是与凤焱独有的感觉。在别人身上,她可从未体验。
似乎,隐隐的,连那种凤焱身上独特的气息,倾城都能够感受。
她简直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的思想,可大脑却已不情感控制。她越是靠近男人,越是想到了凤焱……
“抱紧我。”男人冷冷的声音从倾城飘起,倾城的双手已经环抱住他的腰身。听到男人命令似的口吻,语气也有些不耐。
“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