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显与此事毫无关系,哪怕严家多不会插手,他居然从中作梗?
“他一口咬定,那些商户就是叛党,甚至列举出王家反叛的证据。为的,就是处决商户。皇兄拿不出证据,只有一力承担此事。幸好,父皇还算英明,没有听信贤王的谗言。”
凤凝愤愤不平,提到此事便是一肚子闷气。她甚至都后悔,曾经天真无知时对凤显展露的笑颜。
他怎么配她的笑容,他怎么配做她的皇兄!
“贤王!”倾城的目光也冷厉起来,对于凤显,她从来就没想放过。
“咳咳……”
床榻上的凤焱有些响动,两个人的探究戛然而止。
“王爷……”
“皇兄。”
凤焱幽幽醒来,脸色还是苍白,但总算醒来,算是无碍了。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凤焱竭力忍住身体上的疲乏,他瞥了倾城一眼,有些不悦。
如今外面混乱,沐府与战王府的距离还要走过几条街,倾城就这样来了,出了事怎么办?
倾城直接无视了凤焱的不悦,将外面的情况告知道:
“外面一切安然,商户被带回去重审,所有人都没事了。”
这些事,凤焱早就知晓,此刻听倾城说起,居然又多了一丝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