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才俊那样多,额娘怎能将所有人都想着。”
的确如此,朝中有着许多才俊。她可以知道最好的,也可以知道最差的。
但像何家这种,高不成低不就,还真是难以发觉。
凤焱冷笑一声在,直接拆穿安妃的谎言。
“额娘没能想着,那么各家的姨母也没想着吗?何家在凤昭国也算有些名望,何书本事还算不错。这样好的人选,居然没能得额娘提起发现。真是让人好奇,额娘选择的驸马,到底是何等货色。”
“焱儿,你到底要说什么?”
话已至此,安妃这才后知后觉感知到,凤焱今日与她的谈话,其实并不简单。
凤焱想说的肯定不止这点,可是,他到底要说什么呢?
“额娘,我叫了您十年额娘。曾经在冷宫的时候,我就在想。若有人能待我如亲儿,我必定待她如亲母。”
“你,你……”面对凤焱的肺腑之言,安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乍听下来,这似是感谢。可若是细细品味,却发现其中隐含深意。
她没有多说,便是要听听看,凤焱接下来的话。
凤焱没有模棱两可,他直言道:
“凝儿是个没什么心计的丫头,她看似嚣张,可在面对最亲近的人时,却永远保留一份真心。我希望您不要害她。”
“放肆!”安妃猛拍了一下桌子,虽然被震的手生疼,可心中的疼痛哪低手掌半分?
她明白了,凤焱不是在感恩,而是来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