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御医前去诊治,也好师出有名。
良辰当即上前,按照倾城的意思单单露出一只玉手。
如此,既可以诊治,又不会误了男女之别。
御医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沐相爷更是笃定床上之人不是倾城,反正早晚都会揭穿,此刻他也任由良辰作为。
御医把过脉后,这才道:
“回老夫人、沐相,大小姐肾虚体弱,入了寒气,怕是……”
御医欲言又止,但是显然话中有话。
“您但说无妨。”沐相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下迎上前去。
他露出一副担忧模样,可眼底的深意却如何也抹不去。
御医趁此机会,解释说:
“怕是需要调理,否则再加上冬寒,恐会落下病根。”
此言一出,令大家均是一惊。
良辰更是吃惊不已,生怕倾城会犹如御医所说一般。
在场的人,只有倾城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这是沐相爷从哪里请来的“御医”,把脉不过片刻,也可以诊治病症,实乃神医。
“好端端的,怎么会染上寒气呢?”沐相爷焦急不已,猛然瞥见一旁的良辰,又道:
“对了,我记得这屋子里还有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