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他有再来骚扰你吗?”倾城询问。
张甜摇摇头,解释道:
“倒是不曾,不过他今日之举动,已是来者不善。”
钱浩要对“倾楼”不利,公子此举,不正着了钱浩的道?
监守自盗,谁也奈何不得钱浩。
“苏武走后,酒楼可有人闹事?”倾城询问。
张甜想了想,认真回道:
“倒是不曾,毕竟余威尚在,又有王大人帮衬,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倾楼’惹事。”
如今朝阳城谁人不知“倾楼”是苏武照看的场子,虽然他去了边疆,但有了王大人的照料,其结果也是一样的。
倾城倒是不以为意,继续询问:
“万一,真有个不长眼的要惹事呢?”
张甜如此聪慧,顷刻明了。
“我懂了,公子是想借用钱大人的势头保护‘倾楼’。”
无论是苏尚也好,王大人也罢,甚至是钱大人……
他们都有公务在身,俗事不便理会。
但苏武与钱浩则不同,他们本就无所事事,干惯了偷鸡摸狗的勾当,更因为自身身份而令人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