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倾心的心跌到了谷底,她自然明白倾城如此言论,若被证实。那么,她又会有怎样的下场。
此刻的她已经不是先前伪装的恐慌,而是真正的害怕。
欺君之罪,她怎么可以!
圣上亦对倾城的话感到吃惊,但因为他是圣上,故此便又问道:
“那你对贤王没别的心思?”
大庭广众之下,圣上如此询问,着实不妥。
沐倾心的句句清晰,言语直至倾城。在场众人,无一不知晓此事,若不现在询问,这些悠悠之口,反而会来那个倾城越发艰难。
但现在比起这些,他更关心倾城的目的。
至少倾城稍稍迟疑,或者面露难色,他便也不用再问。
倾城掷地有声道:
“圣上明鉴,臣女已得圣上赐婚,再不敢有二心。先前二妹妹之言,也着实令臣女不解。花朝节往事,不是贤王与二妹妹之间所发生的吗?”
沐倾心既然对她不仁,那也别怪她不仁义。
沐倾心听闻,身形一顿,却不敢与倾城争辩。
“沐倾心,究竟是怎么回事?”圣上顷刻不满。
花朝节往事,他还是知晓的。只因当时许多人觐见,劝说他为凤显与沐倾心赐婚。不过前日凤显便与他说明一切,他自当只是见义勇为。
不过如今看来,那件事的尾巴自始至终变为消失。
“许是,臣,臣女一时记错了。”事到如今,沐倾心已不敢多说。
她想要诬陷倾城,可倾城如今出现。除非她能够一击即中,否则她的诬陷只会越发艰难。
圣上心有怒气,因为此事乃是他已应承了下来。凤显的心思明了,他本也没当回事,却不想,沐倾心动了心。
“究竟是你怀有别的心思,还是倾城怀有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