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说,也是无奈之举。若非净心,她定然逃不开沐老夫人的审问。
倾城觉得这个师傅拜得不亏,不但可以教授她武功,必要时刻还有挡箭牌的功效。
沐老夫人虽不敢对净心如何,却对倾城的话略有怀疑。
“净心大师何故如此?”她问道。
倾城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道:
“师傅说,他新收的弟子不好与外张扬。故此,不能带人前去。”
“他新收的弟子是谁?”沐老夫人直接问道。
倾城早料想沐老夫人不会善罢甘休,此刻也借着净心的举动,有些为难。
“祖母……”
她都表明净心不想被人知道,沐老夫人还如此询问。若是逼问,也着实不堪。
然而,沐老夫人却不逼问,而是声音柔和道:
“罢了,你既不愿说,我也不会强求。”
以柔克刚,向来是沐老夫人的拿手好戏。
她的柔和,反而令倾城无法不说。
倾城坦言道:
“乃是天下第一富商,宁白,宁公子。”
哪怕沐老夫人吃斋念佛多年的人,听到此事,也不觉一惊。
倾城暗暗松了口气,有宁白出现,也可以转移沐老夫人的大半心思。于她,自然是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