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被男子喜欢,一个还好,若是多了,那也不是什么福气。
净心撇撇嘴,也懒得计较。
过了一会儿,他却又忍不住道:
“你和凤焱什么情况?在南疆时,见你们神情暧昧,怎么到了朝阳反倒更像陌生人。”
“我们什么时候神情暧昧了?”倾城很是怀疑,在她的记忆中,她和凤焱一直以礼相待。
即便是在南疆,他们也只有兄弟之情,无半点男女之意。
再说,凤焱又不知道她的身份,谈何喜欢?
净心一愣,忙不迭道:
“就是在南疆之时,他的眼睛就差长在你身上了,而且我看你对此也是默许。当时,我差点以为凤焱有龙阳之癖。”
一开始,净心差点以为凤焱知道倾城身份,而倾城似乎对此也不以为意。
但是自来到朝阳城之后,倾城对凤焱的态度就好像完全改变。而凤焱眼中虽有柔情,但也不似南疆时那般肆意。
净心还以为是两个人吵架了,但事情的发展却让他越来越看不明白。
“那怎么后来不这样以为了?”倾城闷闷道。
其实,不止净心,她也有此疑问。
凤焱好像对她尤为亲热,几次三番闯入她的闺房,即便她是男子,也总有些莫名。
好几次,她都以为凤焱喜欢她,但他们是男子,这怎么可能?
净心却不解释自己的理解,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