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看的时候,我都见过,现在没事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棋每每看到她总有些羞涩之感。倾城只觉得好笑。
在倾城的劝说之下,王棋终于抬起头来。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副可怜兮兮没有。不显狼狈,只让人想要怜惜。
倾城重新拿过药物和纱布,解释道:
“我给你重新包扎。”
“倾楼”之外。
“你回去吧。”凤焱一路将宁白带了出来,语气冷冷道。
宁白叹息道:
“我承认,我就是想看看王棋到底伤得如何。不过以她的伤势,那支舞恐怕并非她所跳。”
在花魁大赛上,他因一舞而对王棋惊为天人。素来想找机会一探究竟。
可在刚才的谈话之中,王棋虽承认了那支舞是她所跳,但言语躲闪,许多问题也解释不清,令宁白不由疑惑。
他这才想到了这么一个狠法子,看王棋的伤口。
那日,虽然隔着面纱。但他看得清晰,舞台上的那位女子,脸上可并未疤痕。
如此,也可以确定王棋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舞者。
没想到,却惹出了这档子事。
凤焱不以为意,淡淡道:
“那又如何?”舞蹈是谁所跳,与宁白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