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曾旁敲侧击了许多次,但次次都被凤焱躲了过去。反正在他看来,王城在凤焱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有了宁白的话,王大人便也能放开心扉,他跪拜道:
“属下参见战王爷。”
凤焱的册封已经下达,虽未到人尽皆知,但满朝文武已经尽知。王大人因有朋友在朝中为官,早已知晓此事。
凤焱没有理会称呼的变化,而是问道:
“李奇如何?”
有凤焱发问,王大人自然言无不尽。
“回王爷的话,李奇的确是自缢身亡。他用腰带绑在柱子上,未有人出手。”
因为李奇是李府的人,王大人不敢大意。他派人将看守李奇的牢门死死把手,一个人也不得进入。可却没想到,他堵得住外面的人,却堵不住里面人的行为。
“这可就奇了怪了。”宁白的声音透着不解,他看向倾城,询问道:
“王兄,有何指教?”
他可是知道倾城的能耐,区区一个自缢,定然也有破绽。
倾城不相信李奇会自缢,但如今宁白问出,她却不能这样说,只道:
“不知宁兄可有指教?”
宁白尽想着看她出丑,自己也当思量思量。
宁白完全不为所动,反而解释道:
“我一介商贾,自然是王大人怎么说,我就怎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