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生只与他说了一个大概,真正的细节还需木头交代。
圣上的声音对木头来说,无异于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左右动弹不得,浑身无力。
“我……”他支吾了半天,竟发现自己一字也发不出来。
他紧张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瞥见倾城淡淡的目光,平静得仿佛四周的一切都消失了。这里没有皇宫,没有圣上,没有所谓的害怕与恐惧,只是内心的一片平静。
不知不觉,木头的心安定了下来。他将发生在秦家祖坟的事娓娓道来。
“混账!”圣上大怒,一挥手手边的茶碗已碎了满地。
“饶命,饶命啊圣上!”木头吓得六神无主,慌忙跪下,精神也再次回归了现实。
眼前依旧是令人惶恐的皇宫,令人恐惧的圣上。
“把他带下去。”随着圣上的一声令下,木头被侍卫带了下去,临走时嘴里依然念叨着“饶命”。
“偷摸拐骗,如此作为实在小人。”圣上的余威还在愤愤不平,大有越来越烈之兆。
谁也不敢多说一句,伴君如伴虎,如今圣上正怒,提木头说话无异于死路一条。
圣上发泄够了,这才道:
“可正是有此小人,朕才知道大臣的狼子野心。”他半是心痛,半是无奈,国之如此,人之如此,凤昭的天,要变了。
“来人,抓捕秦墨之。”这回,他的语气十分坚定,目光也不再动摇。
侍卫领命前去抓捕,圣上却有些无力。他看向倾城,半是喜欢,半是讨厌。
他仿佛从倾城的身上再次见到了那个女子的影子,这样一个女子,如此聪慧,可却无法掌控。对于圣上来说,无法掌控的东西,宁愿舍弃也不能独留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