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言一出,狱卒大惊。但也无可奈何,一狱卒道:
“沐大小姐,我们也都是为朝廷办事,您说的都有道理。可圣上说过的话,我们不能不听,您别为难我们。”
虽然这些狱卒不乏故意刁难,但这句话却是实话。没有人敢违背圣上的话,更没有人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不让人探视,可有说不让御医诊治?”倾城看准圣上话语的漏洞,不免提问。
狱卒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话,考虑再三这才回答:
“这倒没有。”
此言,便是准了。
倾城也不多话,转过身对一位褐袍老者道:
“有劳张御医替父亲医治。”
张御医乃沐老夫人故交,如今听闻沐相爷有事,特此赶来帮忙。
人只有在落难之时,才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张御医此举得沐老夫人感谢,亦得倾城敬重。
“沐大小姐客气,等我好消息。”张御医十分客气,安慰倾城后,又对沐老夫人道:“沐老夫人,我进去了。”
沐老夫人点点头,对张御医她亦有亏欠。
张御医上前,狱卒却用长枪挡路,张御医愤然道:
“本官是御医,亦是朝廷命官,难不成你们也要阻拦?”
他的气势十足,虽已至垂暮,却威风不减。想到倾城刚才所言,沐相爷有事,他们这些人怕是第一次拉出去杖责。一狱卒摆摆手,让张御医进去。
“哼!”张御医冷哼一声,并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