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了,姐姐不会伤害逸寒的。等逸寒长大了,也要孝敬范先生这个爹,将他真正当作父亲去敬爱。”
此刻,她没有把弟弟当作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而是一点一滴告诉他做人的道理。
沐逸寒重重点点头,用稚嫩的语气说出郑重的承诺。
“我会的,我会把范先生当作亲爹来孝敬,等我长大了,要让他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爹。”
倾城摸着弟弟的头,会心地笑了。
沐相爷怒气冲冲地下了早朝,顾不得同僚的贺喜,直接奔回了沐府。
“母亲,范宏茂欺人太甚!”
今天刚一上朝,圣上就提到他的一双儿女,说范先生甚是喜爱,托圣上询问能不能认一门干亲。
圣上亲自询问,他岂敢不从。
同僚们只道连圣上都得知此事,沐府恐怕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他们岂知,若不是范宏茂从中作梗,哪会有如此闲事。
认做干亲?
他的儿女,凭什么要叫范宏茂爹!
范老夫人在孙嬷嬷的侍候下,有模有样地摆弄着几株芍药。
这是吴夫人送给她的,说是无聊时解解闷。她本不喜花草,闲来无事摆弄摆弄,却也上了心。
正惊觉芍药发了新芽,就听沐相爷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对于这个儿子,她从来不喜,若不是碍于沐相府的名声,她也懒得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