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观察着他的神情,慢慢道,“你自己也说是我逼你结婚的。”
男人有很长时间没有出声,他看着她的眼睛,十几秒过后才开口,“一个男人真不想跟女人结婚,他会有很多方法拒绝。”
时溪一怔,就听他道,“时溪,我跟你结婚是我自愿,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
像是有小鼓敲在时溪的心头,她抿了抿唇,继续问道,“那你喜欢的那个姑娘呢?也是别人在胡说?”
她可是看到了,看见那个女人照片的时候,他的神情明显变了。
想到这里,时溪心里弥漫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听说她叫温暮语。”
虽然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但似乎也跟她受伤有关。
那三个字落在容司景耳朵里,一下子逼出了他满身的冰冷气息。
他的脸部线条也变得冷硬紧绷,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压抑。
再出声,他的嗓音有些哑,“你之前跟唐蹊舟走,也是因为她?”
时溪眼睫颤了颤,没说话。
她没否认就是承认了,容司景伸手按了按眉心,在时溪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时溪不自觉屏住呼吸,男人在她身前站定,手扶上她的椅子扶手,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椅子里。
他气息温热,声线低沉悦耳,“时溪,相信我,我从没喜欢过除你之外的人。温暮语她更不可能。”
他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