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干过……
这是什么形容,那还是干过的意思?
时溪一下子抬起了眼。
男人一双墨眸实在让人看不懂其中的情绪,只是注视着她,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疾不徐开口,“真要说起来,这事你比较擅长。”
时溪懵了,第一个反应就是生气,“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安静的房间,就听他叼着烟,毫无羞耻心地笑道,“整个封城的人谁不知道,你时溪下药强上了我,逼着我跟你结婚。”
明明是在男人看来极其没面子的一件事,却被他用这种无所谓的口气说了出来,时溪一方面佩服他脸皮厚的同时,心里也涌上一股愤怒,“我不信,你诋毁我!”
哪有女孩子像他说的那样。
容司景这次真的笑了,“诋毁……”
有生之年,竟然还能从她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时溪见男人笑得深沉,脸不知不觉红了起来。
容司景将烟从唇边拿下来摁灭,迈着步子朝她走来。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高,“真是没想到,我容司景的老婆有一天也会走清纯路线。可真新鲜。”
被他毫不掩饰的眼神打量着,时溪受不住,急了,“你放开我!”
男人理所当然低笑,“不放。”
“你这人!”时溪气的咬住了唇。
容司景被她的眼神看得真有一种调戏小姑娘的感觉,明明是自己老婆。
还是给他生了个儿子的老婆。
他眼眸深深,凝视了她几秒,随后轻笑,“要不……我重新跟你谈场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