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狐曼驾轻就熟地单手掐住清溯门掌门的脖颈,另一只手熟练地打开画轴,礼貌地问:“请问你见过这个人吗?”
“或者,你的祖师爷里有和他长得像的吗?”她换了一种方法问。
若不是她还掐着别人的脖子不放,周围躺倒了一圈受伤的弟子,单听她的声音,温柔悦耳,仿是一种享受。她画着精致的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是要去见心上人。
“我见过这个人。”
身后传来一道女孩子的清脆声音,下一刻,狐曼珍惜无比地握在手中的画轴便脱离了她的控制,在空中精准地飞到了乐心的手里。
画上的人依旧是那幅漫不经心的神色,无论是眉眼还是高挺的鼻和削薄的唇,画得都很传神,栩栩如生,好像下一秒,就会对乐心笑起来。
可见绘画者的用心。或者说,对画中人的喜爱。
“这画是你画的?”乐心虽然是在问狐曼,但她心中已经知道这画必定是狐曼画的。
“是你。”狐曼认出了乐心,她见到乐心身后的甄鄘风,也明白了乐心的来意。
玄门中人的帮手,来降服她来了。
而玄门中的人却不太相信乐心,太年轻了,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真是高人?修仙门一贯不靠谱,不会是从大街上看小姑娘漂亮,随便拉了来糊弄他们的?该死的修仙门,招摇撞骗惯了,这个时候还开玩笑!一时间,玄门中人看向甄鄘风的眼神都不算友好。
可狐曼在乐心出现的那一刻,脸上散漫的神色就变了,带了丝警惕,小心戒备着。
玄门中人也发现了这一点,难道是人不可貌相?也是,她一来,就抢了鬼物手中的画轴。
“还没到五天。”狐曼松了手,随意地将清溯门掌门人扔到了一边。她从随身携带的小挎包里拿出一方白帕,仔细地擦了擦手指,很是嫌弃它们刚刚沾染到臭男人的肌肤。
臭男人清溯门掌门人:“……”
“我答应你了吗?”口说无凭。
也是。狐曼也不纠结,她更在乎的是乐心刚刚说过的话,“你说你认识他?”
“是。”
乐心望向画轴的目光里含了怀念,但从甄鄘风的角度看去,是她满怀深情地看着画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