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叶扶风在此时暴露身份这一个办法。
西泽国的人没有那么肥的胆子敢关押叶扶风。
宜欢更想借这个机会,教无数想离开西泽国的人一条明路。
“西泽国每一个离开国境的人,再回来就会激发血咒,永世不能离开。”
“但我要离开这里,逃避血咒,根本不需要灵珠。”
宜欢站在祭坛上,目光凌厉,详细看过那些女修的脸,仿佛要把她们的样子刻进心里。
她取出一把锋锐的长剑,重重割在手腕上,鲜红的血珠扑溅在空中。
叶扶风惊愕失语,想制止,宜欢摇了摇头,说道:
“血咒……没有血便没有血咒。”
“我只有一半西泽血,将血肉尽数还予,从此不再受血咒之困。”
“我根本不需要灵珠。”
“这次回来,早就为离开做好了准备。”
“如果,西泽仍然觉得我与友人偷窃灵珠,那我实在无话可说。”
宜欢不仅割开了手腕,还削下了身上的血肉。
“从我出生起,就有人说,你是罪女之裔。”
“我以为我的母亲犯下了十恶不赦之事,我以为她杀过无数人,挖心抽髓,无恶不作。”
“并没有。她只不过是不想留在西泽国。”
“为什么要抓她回来履行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