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再理我了。他心里没有我。”
“我让他失望了。”
林凤清心中万般苦涩,并不愿意再去跪贴司青颜。
事已至此,再无转寰的余地,何必要让他心里留一个扭曲卑微的印象呢……
“男人不都是那样,你弄点药,趁今晚有机会,说不定一次能怀上他的孩子……”
“要不是你打掉了朱子庭的孩子,说不定已经进了朱家的大门,你傻不傻?”
林凤池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林凤清,恨不得以身相替,好好教教这个不开窍的妹妹。
“那我和妓子有什么区别?”林凤清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他能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女人不都一样吗?还不是用身体绑住男人,靠生孩子得些好处。你看殷三小姐不也这样?温大是因为有个好爹,能纵她胡闹,整个宛城只有一个温大,你能和她比?其他女人不都一样?你只有这具身体,这就是你的本钱。你长得这么好,又读过书,难道还勾不到一个好男人?”
林凤池恨不得把自己脑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塞给林凤清。
“我不能这样。”林凤清坐在湖边的大石上。
即使她已经做出了丑事,也不能像大哥说的那样,用身体当筹码。
“你一个被人玩过,还流了孩子的女人还要什么面子?”
“面子值几个钱?”
“那我倒底值几个钱?”林凤清幽幽问道。
“你不想搭上司青颜,就去给我搭朱少爷,再就是那个余老爷,他可是出了一万高价,你只用待在宛城就好,他也不会把你带到其他姨太太那里去,除非你生了儿子。”
“等你生了儿子,不就有了底气?余老爷四十六了,膝下还没有一个儿子。”
“原来是一万银元啊……”林凤清轻轻叹了一声。
她自小在宅门里长大,家里请的老师教她与一些同族姊妹读书写字,琴棋书画,学得再好也没靠这份本事赚过一分钱,所以在这种时候,无论如何都拿不出这一万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