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变成了丧家之犬。
“谢……谢……”秦朝时低着头,站起来的时候有些晃荡。
司青颜替他把箱子拉进来,关上房门,开始说条件,
“不许吵我。”
“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除了本职工作之外,每天义务帮别人做一件事。”
“实习一个月三千,试用两个月,转正后一个月五千。”
秦朝时正想说自己一双鞋就不止这个价,但是又忍住了。
他还不会落魄到卖鞋维持生存。
“都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朝时很低落。
父母说的话还历历在目。
说他自我,说他一无是处,说他去掉家世,什么都不是。
他和父母打了个赌,如果他能不向家里任何人求援,靠自己的双手度过半年,并赚三万块钱,父母就同意他在演艺圈里扑腾。如果不能,就老老实实进军营。
“你睡沙发,先洗澡,柜子里有被子,电视边有开水。”司青颜招呼秦朝时赶紧去洗澡,他则翻开剧本,看明天演什么,该怎么演……
看了会儿剧本,他开始看一些关于表演方面的书。
“你不是科班出身,得慢慢找感觉。”秦朝时出来后看见这样一幕,压制不住话唠之魂。
“这个角色我也仔细研究过,我发现顾临仙这个人,并非没有感情,而是太懵懂,太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