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无论如何都看不到希望,看不到一点光。
佛说众生皆苦,可实在是太苦了。
死了就死了吧。
一苇难渡江河,恶涛恶浪遇尽,存世十数年,不过须臾而已。
江舜打累了,唤来两个室友,让他们一起打。
“打死了算我的。”
“今天非要他低头不可。”
屋子里血腥气渐渐浓郁起来,江尧低声笑个不停,阴鸷怨毒,令人背后生寒。
“我不会放过你的,但凡有一丝希望,我都会弄死你。”江尧盯着江舜,笑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江舜爱极了江尧的笑。
却总觉得欠缺了很多东西。
江尧如果肯彻底屈服,全心全意侍奉他,何至于如此?
“你怕是不知道,我弄了点特别的血,静脉注射……江舜,你仔细想一想,最近有没有发热、腹泻,主人,你瘦了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江尧咳出一大口血,笑得越发开心。
“我以为你能发现的,没想到mp3都被你找到了,这个大惊喜你却没找到。”
“可爱的弟弟……你可真令我失望。”江尧唇角微扬,勾起一个得意的讽笑。
江舜最讨厌江尧喊他弟弟。
此时他脸色惨变,却顾不得这件小事,急冲冲出门去了医院。另外两个室友也顾不上教训被吊起的江尧,跟在江舜后面,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