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很高兴,给我们塞了个大红包,说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干爹回村,没两年就死了,听说是癌症。”
“老板建好小区,赚了不少钱。后来小区塌了,死了好些人,老板破产,跳楼死了。”
“我和弟弟没别的地方去,又不想干力气活,就和教派里的其他人搭上,一起弄了这个东西,弄些钱花。”
“平时我们就给别人做法,收鬼,超度……”
“那种伤人的事我们不干的。”
王大富讨好地看向小谢,有些不安。
“教派是谁建立的?”王大富说了半天,终于回到了重点。小谢揉了揉涨痛的脑袋,在笔记本上简单记了一些信息。
“是那个风水大师的师弟,叫唐春。”王大富搓了搓手。
“他人呢?”
“死了三年。”王大富说了对方的工作室和大致长相,就被带走了。
接下来是王文远,他本名王大贵,也是八零后。
他们俩兄弟说的话没有太大出入,王大贵交代了小圣子的来历。
小圣子没有名字,原来被唐春带着身边。后来唐春死了,王家兄弟就把小圣子当摇钱树用。
“小圣子好像是被唐春买来的。十万块钱。”
王大贵想了半天,只想起来小圣子的价钱。因为他总感觉小圣子不值这个价,亏本。
教派其他高层主要负责发展下线,洗脑,和微商团队差不多。
至于卫思贤,案底清白,除了为教派提供了不少钱之外,就是给人做心理辅导。信众如果心情低落,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可以写匿名信给“神秘主教”,举行祭礼的时候,“神秘主教”会解决信众的疑惑,并且为其指出前进的方向。
卫思贤就像一只混在狼堆里的肥绵羊。别人是犯罪嫌疑人,他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