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八右手上扬,包着橡胶内胎的金属棍缓缓指着吕布,朗声道:
“摸金校尉,刘十八!”
吕布眼神一动,唇齿倾吐,自嘲一声应道:
“温侯,三姓家奴吕奉先。”
刘十八闻言心中一颤,忍不住强压胸中沸腾战意,凝神问道:
“温侯为什么这样说?时势造英雄,温侯就是天下数一数二的英雄。”
“哈哈哈!天下人只知我吕布为三姓家奴,却不知这就是乱世。
乱世之中,个人武勇终究难以成事,我之三姓只为艰难求存。
某家委屈求全,只为一个女人,若不妥协,她将落得如何悲惨境地……”
说着说着,吕布眼中,竟然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柔,微微扭头,朝身后的黑暗处看了一眼……
回过头,吕布微微一笑道:
“那老将要从我此处强行冲过,扰我姬妾安宁,我必杀之。
这,乃是我吕布一人之过,将军马上死乃是本份。
不管你我一战,结果如何,若我落败,还请善待布之家人姬妾,若你战死,我放黄忠和曹雄冲小儿离开。”
刘十八闻言一愕,讶然道:
“貂蝉?任昌红?她竟然在这里?”
吕布闻言一愣,讶然道:
“貂蝉本名却不叫任昌红,你从何处得知?”
听吕布这么一说,刘十八心中莫名一跳,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