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仿佛背了打,呜咽一声跑回了卧室,可怜巴巴的看着刘十八摇尾巴。
刘十八穿好衣服,心满意足的摸了摸放在床头的一袋子将近七十五万的现钞。
满足啊,从小到大就没这么走运过,这钱等于是白捡的,能不满足么?
接着,刘十八满脸古怪走出卧室,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客厅大沙上呆的曹雄。
“曹叔,没想到,堂堂相师竟然怕狗?”
曹雄不满的瞥了刘十八一眼,老脸皱了一下,尴尬的解释道:
“你小子懂什么?狗是相师的天敌你知道不知道?人眼看不到的气运,狗却可以看到。
你家的这老黑,我估计也不简单,否则你爷爷那老货能养他十五年?我才不信,要是没用早就成了狗肉汤了。”
刘十八眼中一亮,转头仔细的看了看流着哈喇子的老黑。
没啥特殊的地方啊?就是比较通灵罢了,仿佛能听懂自己简单的指令,还有就是没什么老态
?
照说十五岁的老狗应该快吃不动东西了,或者开始脱毛,可这老黑完全是异类,憨吃猛睡且不说,还长得油光水滑的一身黑毛?
“咚咚咚!”
正在这时,大门边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
刘十八满脸不情愿的走过去打开门。
“上官姐?”
“嗯,我早上起来熬了一锅排骨汤,就给你端了一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