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课,他放着大好的微信不用,从草纸本上扯下窄窄的一条,写小纸条。写完,卷成牙签那么细的一根,捅捅前座的后背,低声道:“给叶玄。”
小纸条在同学们的一双双友爱之手间传递,避开教导主任的巡查,逃过班主任的奥义·后门之凝视,传到叶玄手里。
叶玄展开一看,就倆字儿。
——宝宝。
玄武宝宝羞煞了。
穷奇宝宝也一样。
沈奇除了性取向,哪都唰直唰直的,直中还微带愣,不擅长搞过于肉麻的,这句宝宝还是从沈默风那学来的,他总这么叫叶辰。沈奇觉得这么叫一男的也太肉麻了,但不跟叶玄肉麻一下他又很不甘心,咬牙传完这条就没出息地趴桌上装睡,臊疯了。
过了一会儿,小纸卷传回来。
沈奇展开纸卷,咬了咬嘴唇,又甜,又挺气。
叶玄也太会了,怎么这么甜这么乖,都跟谁学的?沈奇想,这特么要不是自己先把他摁住了,这小王八蛋长大了得勾搭多少精神小伙儿?
但其实叶玄只回了一个字。
——嗯。
就是答应了一声而已,没别的……
可由于爱情的无理性与延展性,这个字在沈奇脑内产生了约等于一部剧本和一吨糖的效果。
沈奇亢奋不已,持续抽疯,习也不几把学了,给他的小乌龟猛写爱情小纸条,倾诉情肠。
——看你一节课了。
——你困不困?你要困就跟老张说你肚子疼,回寝睡觉去,笔记我给你记。
——那课间来哥腿上趴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