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任凌云。
猛禽虽然看起来先行动手,实则他还是慢了一步。任凌云在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出剑,他的“剑”虽然看不到,但剑意却已经无处不在,无所不至。
所以猛禽杀手一动,任凌云瞬间就知道了,然后他出剑。他的身上并没有剑,但是他仍然对着猛禽杀手刺了一剑。
猛禽枪才刺出,但突觉剑气已至!
可怕的无形剑气。
这一“剑”看不到,却能感觉的出,瞬间已经到了猛禽杀手的眉睫,放佛不是来自任凌云的手,而是来自亘古不变的黑夜。
猛禽杀手骇然失色,因为在他看来任凌云明明两手空空,剑气何来?(但猛禽杀手已不及细想。)他接不下这一剑。
他只有躲。
猛禽瞬间就倒了下去。
就算猛禽杀手倒的及时,这一剑仍然削落了他额头的几缕发。
倒下去的猛禽杀手,在地上一滚,立即又翻起,飞退!退得极快。但他退得炔,任凌云也追击得速。他追得快得甚至已经形如鬼魅。
手中无剑,剑气却迫人而退。
这眨眼之间,猛禽杀手已经退了七尺!
剑气突消,任凌云骤然而止。任凌云一止,猛禽杀手也立即停下。
“看来你不打算逃走。”任凌云冷冷的看着他道。
“我为什么要逃?”猛禽杀手像一只正在“护着捕自己已捕获了猎物的凶兽”一样,死死盯着任凌云。
“因为你不逃,我就要杀了你。”任凌云漠然道,“我早就想杀了你,你这杀手杀人无数,实乃罪大恶极,杀了你,正好为江湖除了一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