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温侯道:“抛开此人到底会不会武功先不说,据传他的手上掌握百名杀人不留痕、视人命为草芥的凶残杀手,这些人绝对非常可怕的。因为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如果一但得罪了钱天机,难保他不会动用这些杀手,到时候必是麻烦。虽然我们侠盟不怕这些人,但我们侠盟现在正大敌当前。钱天机这个人,如果真要去动,”他看向了任凌云,“还得盟主亲自走这一趟,其他人,我担心……”
任凌云沉思,然后道:“我会亲自会一会这个人,但其余事不可耽误,就有劳军师费心。”
诸葛温侯道:“盟主放心就是。”
……
夜色更浓,冷雾诡秘。
离侠盟百米外的一间神秘的房间中,有两个人正在谈话。这两个人:一个老者,一个中年汉子,老者坐着,中年汉子站着,坐着的人仙风道骨,站着的人神情如狼,站的很直,整个人看起来也很硬。
“……我的意思大概就是这样子的。”
站着的人道。
老者微笑,笑容却如刀,充满讥诮:“你以为你能对付的了他,如果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你就是白白送死。要是我是你,就绝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只可惜你不是我,”中年汉子冷冷的说:“我有我的原则。”
“杀人也有原则?”老者道。
“是的,”中年汉子肃然道:“做别的事都可以没有原则,杀人一定要有,天下绝没有比杀人更严肃的事。”
老者听后叹了口气:“只可惜我虽然叫钱天机,却不能真的提前看破天机,不然,我一定会将“明月天涯刀”的可怜下场,现在就说给你听。”
中年汉子却很是漠然,“他是他,我是我,我不是他。”
“你当然不是他。”老者说:“十个他也比不上你一个。但我是你的江湖牵线人,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给做的我也已经做完了,我也拿到了我该拿到的。”
他又叹了口气,然后站起了身来道:“我的任务已完成,如果你执意要按照自己的原则行事,那就随你吧,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