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贫却忽然命人把蓝楼里的杂物和书籍,都移往了它处,将蓝楼变成了风月之地。王贫这样做是有理由的:兄弟们在外拼命,需要安抚,我看着蓝楼闲着也是闲着,就把它废物利用吧。
这明显就是在和任凌云唱反调。
这件事捅得很大,立即引起了江湖中人的议论纷纷。
“这王贫竟然敢置任凌云的命令于不顾,公然唱起了反调,难道他想要造反不成?!”
同属侠盟势力的小唐门,小唐门的门主唐零听了这个消息后,只冷笑了一声。在唐零的身边正站着一个很是清秀的年轻女子,这女子立即就问:“门主为何冷笑?”
“有的人狼子野心,终于要藏不住了,”唐零道,“看来他也不打算再藏下去了。”
衡山剑派的掌门左晶上在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一向与左晶上私交甚深的纯阳剑派的掌门周舞阳,此时正在这里做客。
周舞阳向左晶上问:“这件事,你怎么看?”
左晶上淡道:“怎么看?不怎么看。看来王老二不愿再屈居老二位置,是想图谋不轨,这次的事,估计只是一次试探。”
周舞阳听了沉吟了片刻,然后道:“你说任凌云会怎么做?”
“王贫这明显是要篡“侠盟”的龙头大位,想要反。如果换做平常不好说,但以现在任凌云的状况,恐怕很难说啊。”
“哼,”周舞阳听了道,“以前我怎么没有看出来这王贫竟然还有如此野心,趁着任凌云中毒不愈,竟趁机意图篡反,这是无耻行径。要是我,我绝饶不了王老二!”
“你干嘛这么大的火气,”左晶上说,“自古知人知面不知心,别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明面上是看不出来的。我看着姓王的这小子,早有异心,也算是个能忍之辈,这一次总算是让他瞅准了机会。”
“不过像他这种人,一朝得势自比天,一定会得寸进尺。若是真让他当了侠盟盟主,日后整个江湖还不知会落到个什么样呢。”
周舞阳冷哼了一声道:“怎么说我们也是侠盟有分量的人,一但王老二有异动,我不会坐视不管!。”
“我劝你还是莫要多管闲事。”左晶上道。
周舞阳道:“难道我们就这样袖手旁观?”
“现在整个侠盟形势诡异,可谓算得上内忧外患了。”左晶上说,“我劝你还是沉住气,不如先看看再说。现在任凌云明显已经强弩之末,已经时日无多了,如果现在你站出来大声反对,万一真被王贫得了势,以他这种人,还不知以后会怎么算计排挤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