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玲说到这里,一时间仿佛觉得不堪回忆,就没有再说下去。
“孙护法是不是根本就不承认?”
任凌云突然说。月玲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没错,孙护法他根本就不承认,还亲自找来了月银,当着月麟的面与月银对峙。”
“月银他当然会失口否认。”任凌云道。
“没错,月银也不承认,反而向月麟质问,问月麟是从哪里听来的。”月玲说。
“月麟并没有出卖你?”任凌云道。
月玲愕然的看向任凌云,缓缓的点了点头,“你都说对了,月麟面对逼问,并没有出卖我。”
“只可惜他越不出卖你,在那样的情况下反而越是出卖了你。”任凌云冷笑了一声说,“因为除了他们三人之外,也就只剩下你了。他们三个,两个都不承认,一个又装作是完全不知情者,那玩弄阴谋的人,当然就只有你了。”
“他们三个很快就来找我,并向我逼问是不是这一切都是我玩的诡计。”月玲说。
“你当然也不会承认。”任凌云道。
月玲点头,又说下去道:“但孙护法他……却仿佛已经认定了我。不但当场大怒,要教训教训我,还怒骂我是个恶毒的女人,还说亏他还带我视同己出。”
“虚伪!”唐词冷道。
任凌云道:“所以你当时一定觉得理亏了是不是,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不是?”月玲黯然道,“孙护法要惩罚我,月麟本欲为我说话,但却被孙护法说他如果帮我,就是和我一起的。”
任凌云冷哼了一声,“月麟在那种情况下,又怎么敢替你说话。”
“可是……”月玲话声已悲,“但我当时却误会了他,误会成这一切,都是他们三个的阴谋。”任凌云听到这里不禁皱眉,“你……你怎么又误会到他身上,是不是又和那孙护法有关?”